何况,现在已经有了一点春的气息。
可是,似乎从小时候开始,春天的来临,同时也伴随着种种难受滋味。以前杨花飘起,沙眼、鼻炎,似乎一齐到来。这些毛病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似乎都在淡去,但是今年......记得深秋的时候,耳朵上就开始痒痒,刚开始是在耳朵上部,后来入冬了,耳廓开始痒。考试考完以后耳垂上也开始长冻疮了。生冻疮的滋味,大概没有生过的人是难以想象的吧,尤其是长在耳朵上,真是不可名状的难受。在这个冬末春初的时候,我还得戴一顶帽子,可关键是戴了依旧难受,不戴更加难受!!!!!
这十几年来,似乎牙疼与冻疮是曾经对我肉体上最痛苦的折磨。排除那些精神上的可能更加痛苦的感受,牙疼之痛苦在痛,冻疮之痛苦在痛痒。冻疮的痛和痒交织在一起,是淡淡的痛,微微的痒。感受着这样的滋味,我倒是情愿有一些极端:大痛,或者是大痒。而介于两者之间,其实比其中任何一种都要恼人。中庸之道,原来不都是和谐!孔夫子,亚里士多得,你们千年之前的思想理论,在我这个现代人的身上,竟实现了矛盾双方跨越时空的转变。
呵呵,实在痒痛得难受,就在这里极其变态地发泄一下。
另外,明天终于不用上课了,安慰一下我那可怜的耳朵......
再极其变态地喊一句:我冻疮的耳朵在这里,但到处是我的精神。(伏尔泰棺木上的原话是:我的心脏在这里,但到处是我的精神。)
可怜的伏先生,原谅我的无知......


